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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碎

困。 許多的情緒逐漸淹沒了我,身體好像綁著鉛塊,越掙扎,越往下墜。 悲傷,憤怒,無奈,苦惱,遺憾。 深陷其中,逃不出來,也無處可逃。 深海。 這裡無光,無法感知,無法聽見,無法呼吸。 被黑暗籠罩的我,開始出現裂痕,裂痕慢慢地擴展開來。 一瞬間,摧毀。 一片一片碎片,只能任其繼續往下沉,沒有盡頭。 惑。 我到底在堅持什麽? 堅持就會看得見希望,那希望呢? 那麽努力有什麽用呢? 事實還是事實,我改變了什麽嗎? 我到底信仰著什麽? 爲什麽要用那麽多的條條框框把自己束縛著? 我到底活成了什麽樣子? 這是我想要的人生嗎? 每個碎片上的問號。 尋。 散落在各個角落的碎片,一片一片地找,一片一片打撈上岸。 我嘗試將碎片重新拼凑,努力修復,一一解答。 結果卻是東倒西歪的,并不是原來的樣子。 沒關係。 拆卸,重新開始。 好不容易弄成了該有的樣子,卻撐不住,散架。 最終,又被拋進情緒裡。 拯救。 只要,妳的擁抱。 然而妳無視了。

再遇見

聽説您要來馬來西亞作爲轉換站到新加坡乘搭飛機飛往別處,我刻意安排半天的時間,很牽强的假藉要把東西載到中心,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就為了和您見上一面。 在路上回想起那時候送機的樣子,實在有些搞笑。 以前總覺得電視劇演的那種送機流淚的畫面太過於誇張的表達離別的一個形式,其實不然,是真的會想要哭。 那時候我們到達機場時,距離登機的時間還有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我們就到一家餐廳歇脚。 司機用著午餐,我們因爲在中心用過午餐了,就點了蛋糕當作飯後甜點。 司機和您邊吃邊聊,我也只是偶爾插幾句話,直到登機時間到了我們才離開餐廳前往登機口。 當您排著隊等候登記時,還沒什麽感覺。 直到您辦好手續走進候機廳的長廊時回眸,痞痞地笑了一下,跟我們揮手説再見的那一刻,老實説我超級想哭,但是我一直忍著,眼淚一直在眼眶打滾。 我不太敢一直目送您到您的身影離去,因爲我怕我會忍不住流眼淚,男子漢在大庭廣衆下哭就真的太丟臉了。 冷靜之後想了想,或許是因爲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會是什麽時候,或許是聯想到以前送前人到火車站的畫面,所以才會流眼淚。 時隔將近八年的時間,我們終於見面了。 久違的重逢,您還是老樣子,忙著用筆電處理文案。 八年前的筆電還在用著,只是電池膨脹了,導致筆電有點畸形。 依舊痞痞的笑,只是長胖了,好看許多。 雖然只是短暫的見面,但是還是很珍惜您願意花時間和我聊天。 人類果然是有感情的啊,即使你過你的生活,我過我的日子,見面的時候還是會有好多的情緒涌上來。 謝謝您的噓寒問暖,也謝謝您把我放在心上。 嘴上不明説的事,我們都知道,只是再給我一點時間。 下一次再遇見,不知何時,但愿我們都各自安好。 下一次再遇見,希望輪到我痞痞地對你笑,而你是滿心歡喜地對我笑。 下一次再遇見,一定會有好事! 我期待我們下一次,再遇見! 珍重!

教育:過去,現在,未來

我到現在有時候都還會想,倘若六年級的時候我堅持我的決定,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小學六年級畢業,在我當時的認知,有兩條升學管道:一是國中;二是獨中。 因為喜歡中華文化,覺得在獨中比較有這樣的氛圍,也比較容易得到資料。 另一方面,我還蠻喜歡所謂社團生活,雖然不是交際高手,但是在一起完成一項項任務的感覺真的不錯。 況且在我的父系長輩中,只有我爸國中預備班還沒讀完就自己畢業以外,其他的最少都有獨中初中畢業文憑。 當時時常在一起玩的朋友和親戚也都選擇到獨中升學,所以還沒拿到小六鑑定考試的成績前就決定到到獨中升學。 倘若按照教育局分配的話,我家的地址會自動把我派到鄰近的國中升學,當時因為流氓而聞名,但也有許多資優生代表該校到校外比賽奪冠,可說是大好大壞的一所學校。 在小六鑑定考試成績出爐,媽媽跟我聊了一下關於國中和獨中對於未來的出路。 如果想要留在馬來西亞發展,選擇國中會比較適合,但是如果選擇獨中的話,或許需要出國深造,或許也可以在馬來西亞發展,但是出路不比國中的出路廣。 以我的成績,我的國文老師兼朋友媽媽--顏老師覺得可以選擇更好的環境,所以就鼓勵我和智新一起申請到市區的名校國中升學。同時,我也報考了獨中入學試,因為那才是我的本願。 但是現實卻不會這樣如我所願,因為我家沒辦法負擔獨中昂貴的學費。 媽媽因為想要照顧我們兄妹,從一個塑料袋廠操作員轉成全職的家庭主婦,家裡經濟來源就全權由爸爸負責了。 藍領階級的爸爸賺取的每一分錢都是血汗換來的,所以我們從小就省吃儉用的,大多數只買必需品,不太敢亂花錢。 當時也沒想過去申請清寒學子獎學金,沒想過可以到貸書社借課本。 我們沒有那樣的資源,因為當時的認知是大家都要自付所有需要用到的物品。 最後,我還是選擇了國中,但不幸中的大幸是市區國中申請成功,智新的父母也願意每天早上負責載送我們到學校。 雖然已經決定到國中升學,但是獨中入學試我還是照樣應考,畢竟付了考費,也順便試看自己的實力。 初上國中,由於沒辦法適應語言上的轉變,沒辦法和友族同胞溝通,沒辦法聽明白老師講的話,覺得上學是一種壓力,還一度到輔導室哭。媽媽看見每天放學回家鬱鬱寡歡,也開始和我聊聊。到後來,慢慢習慣了就好了。 在國中,我並不熱衷於課外活動,除非關係到課外活動分數,要不然一概不理會,放學鐘聲一響,馬上收拾走路到巴士站坐公共巴士回家。這完全跟我想像的中學生涯是截然不同的一個畫面,就...

愛情頻道

謝謝大家繼續留守著愛情頻道,你好我是瘋散爺爺。 在這裡先跟大家說聲抱歉,因為生活比較忙碌的關係,許久沒和大家見面,讓大家久等了。 今天想要和大家聊聊命中註定這一件事。 這一生一定會遇見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人,然而究竟能不能遇見那個跟你交換餘生的那一位,還是要靠上天的安排。 我其實也不太清楚那個命中註定的那個妳會不會是我現在心中認為的那個人,只能說我來到了現在所在的城市,一定會改變我接下來會過的人生。 這一點我也不確定是哪來的自信,不過就是擁有一股很強烈的感覺,事情就會這樣發生。 我不敢把話說得太滿,因為目前一切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我一直在等待妳,不管是前世、今生或未來。 只要妳未出現,我就得繼續流浪,因為只有妳可以帶我回家。 由始至今還沒遇見你,就證明該累積的運氣還不夠。 我會為此把功課做好做滿,然後就是時機成熟。 冥冥中自有安排,一切將會達成,只不過在於時間的長度而已。 最後,送上茄子蛋的 《浪流連》裡的一段對白 作為今天的結尾。 愛情的力量,就是如此強大而美麗。 “青仔,你甘知影為啥物浪子要回頭?” “為啥?著猴喔?” “因為愛。”  

驚奇的傳聞

一切就從2月9號說起,我無意間在Instagram上看到朋友分享了旺旺的厚燒海苔,突然就覺得感概,就發了一條只有密友才能看得見的限時動態(想知道限時動態的內容和厚燒海苔的故事可以偷偷來問我哦~)。我知道這限時動態一發,偉徳哥哥和彩惠姐姐這對夫妻一定會來留言然後開始“關心”我,因為我總是這樣刺激著他們。在跟彩惠姐姐的聊天中,我就打趣地說這是太久沒去佛堂的後遺症。原以為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結束了,但真正的故事才從這裡開始。 這個農曆新年因為冠病疫情的關係,我沒有辦法跨州回到家鄉過年,只好一個人在馬六甲獨自慶祝。今年的除夕夜剛好落在星期四,心想沒得回家就沒申請假期,照常到公司上班。在馬六甲有幾年的楚慧阿姨在當天下午突然發信息問我有沒有回家。當她知道我沒有回家的時候就邀我去她們家圍爐,只可惜我當時已經準備了和屋友一起吃了。 “今天佛堂有拜拜哦…你要過來守壇嗎?” “可以可以,沒問題。” 之前不管是鳳鳳阿姨還是洪壇主他們怎麼鼓勵我們新年去佛堂守壇我們怎麼都不答應啊!我們的想法是: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去佛堂服務,就是新年不行,因為新年要跟家人團聚在一起啊!可是這次我竟然如此果斷地答應了!!!(P.S.:主要是因為在宿舍也是無聊所以就去了。) 晚餐收拾好後就洗澡準備出門了,到了佛堂俊勝壇主他們已經辭歲了,正準備著迎歲和拜年的東西。我到了之後就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就幫忙,因為他們也差不多弄好了,只剩下蒸壽桃還沒弄。俊勝壇主把這個任務交給我跟順豐後就回家盥洗了。我們要蒸兩盤的壽桃,一盤七顆。眼看子時將至,感覺有點來不及了,所以我就開大火蒸。第一盤蒸到剛剛好;第二盤我放了壽桃心想不加水應該沒問題就沒去管它。我就開始背禮節;順豐就整理佛桌。結果當我想起我還在蒸壽桃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完全是那種拿來丟狗,狗都被砸死的程度,而且就有些焦掉了。還好總共有十七顆壽桃,把剩下的三顆蒸好,然後從第二籠的七顆中選了四顆比較沒那麼焦的分別墊在兩盤壽桃的最底層,不過還是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和其他蒸好的壽桃有落差,在俊勝壇主還沒來之前只好這樣死馬當活馬醫。 “怎樣辦啊?要怎麼辦啊?完蛋了啦…”我看著順豐,一直重複這句話。 “為善哥哥,你先冷靜下來,等爸爸來了再看怎麼樣。”天生的戲劇效果發揮一下,果然就可以騙到小朋友了哈哈哈。 我繼續鎮定地背禮節,直到俊勝壇主載著順源一起回來,手裡拿著一些零食和自家做的麻糬…還有四...

怪咖開的店,今日不打烊,陪你買醉到天亮。 落地窗的位子,只有一盞燈亮著,染黃了那一個屬於老闆的私人空間。 怪咖開的店,一個人。 一個酒杯,毫無感情的,一口接著一口。 半打海尼根,依舊清醒。 原本想利用酒精來讓自己暫時忘記痛楚,卻發現酒精已經無法麻痺神經。 千杯不倒。 長期克制自己不喝酒的老闆,被自己的酒量困在煩惱之中。 空瓶的數量持續增加著,但所有負面的情緒仍未曾減少。 到底是誰能夠發現深海裡的孩子?到底是誰能夠拯救沉入海底的孩子? 心急如焚的日子被遙遙無期的歸期一點一滴地掏空靈魂。 彼岸總是這麼近,卻還是沒法靠岸;彼岸總是那麼遠,卻還是離不開。 今夜,只有一打海尼根。 但空瓶子卻多了一個,遺留在那落地窗的位子。

長智慧(齒)

根據資料,成年人一般上會有28到32顆牙齒,其中的差距就在於智齒的生長。 智齒是口腔内牙槽骨上最里面的第三颗磨牙,是最後長出的一組臼齒,通常會在16至25歲萌出。由於在這個階段的人不管是生理或心理都處於一種接近成熟的狀態,有智慧到來的象徵,因此第三大臼齒被俗稱為“智慧牙”。 我的智齒目前只長了兩顆,分別是下顎的左邊和右邊。不過兩顆智齒都有橫生的現象,尤其是左邊的那顆特別明顯。我常被我妹妹虧說那不是智慧牙,是智障牙。 前傾阻生的智齒与第二臼齒间形成一个牙冠夹角,容易嵌塞食物,以前只需要刷牙就能搞定的事情現在還要用牙線來確保食物不會卡在牙縫裡面,要不然的話極大可能性會影響到第二臼齒,甚至是導致蛀牙的情況發生。 第一次總是讓人難忘的,我非常記得我的第一顆智齒萌出的時間。 那時候剛好遇到一位長期在佛堂服務的阿姨過世,每天晚上都會聚集一些道親到她的靈堂為她誦經。 那個時候我正好考完STPM的六個月長假,我也在佛堂做臨時工,自然而然的也會到她的靈堂為她念經。 當時我還沒發現我是長智慧牙了,只是覺得很納悶,怎麼誦經的時候沒辦法把嘴巴張大,只要稍微張開嘴就感覺牙床痛。 我想將近三到四天的晚上,我都這樣硬著頭皮,忍著痛把經念完。 喪禮結束後,我才發現智慧牙冒出來了。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長牙是這樣痛的啊,難怪小寶寶在長牙的時候會一直哭鬧不喝奶。 第二顆智慧牙卻是喜歡靜悄悄地出現,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長的。 當然,它並沒有像第一顆那麼明顯,只是害臊地露出一點點它美麗的身影。 我常被我妹妹笑說,我的智慧牙都長歪了,都是智障牙。 我才不管,至少我把它們照顧到很好,沒有影響到我的日常生活,也沒有因為蛀了被拔掉。 我已經為此感到驕傲,不管它是智慧還是智障,都是我的牙啊啊啊! 這麼大了還長得出牙齒,總好過沒有吧。 不管,我就長了。 你呢?

靈魂拷問

 “時隔半年的時間,再見到她的時候,還會有心動的感覺嗎?” 來自靈魂的拷問,終究是犀利且直透人心。 即使答案只有“會”與“不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普通咯。” 表面上刻意營造出來的平靜,恰好反映了內心的波濤洶湧。 不在選項內的答案往往是模棱兩可的,但並不代表事情就會因為如此而不了了之。 空氣突然安靜,只剩下電台播放的歌曲。 眼神沒有交流,都在直視遠方。 關於愛情,我總是想接近,但又接近不了。 至今遇上的尷尬局面,不過就是你認為她是與你共度餘生的人,然而她卻把你當成普通朋友。 但是從我說出口的那一刻起,我們連普通朋友都不算了,最多只能稱得上朋友,僅僅而已。 對方早已劃清了界限,不會再施予更多的情感。 “再積極一點把她追回來啊,都隔了那麼長的時間。” 暫時沒有想要談戀愛的念頭,不是我的想法,而是拒絕一個人的方法。 我明白努力在這個領域裡面並不奏效,所以只能繼續怪罪緣分還沒到。 關於我的故事她應該也聽了不少,而且她似乎有理想型了。 再怎麼希望被看見,也不會再被看見。 無所謂吧,未來的事怎麼也說不准的。 畢竟我還在流浪,沒有辦法靠岸,也找不到歸期。 挺好的,一個人,不連累別人。

煩·亂

2020年,一個計劃趕不上變化的年份,一切之前所設想的事物全盤被打亂。 原本計劃畢業了全家人一起到我心心念念的台灣來個小康之家窮遊一個星期。 原本打算跟大學同學來個泰國三天兩夜的瘋狂之旅,在各自忙碌前最後一次放鬆。 原本想要跨過長堤到隔岸打拼的。 生活就是如此,計劃趕不上變化,全部砍掉重練。 不管是跟家人還是跟朋友的畢業旅行,全部都被取消了。 不僅如此,還必須呆在家,減少外出。 打拼的地點,從隔岸換成了本土,一塊錢就是一塊錢,而不是三塊錢了。 現在是養精蓄銳,蓄勢待發,一開戰就是要殺個片甲不留。 現在把以後該放的假期一次過放完,往後就沒有這樣的長假了。 Take your time,慢慢來。 哈哈哈。 我只能這樣生硬地將嘴角上揚擠出笑容,強行地把樂觀的想法灌進我的思想。 吸引力法則是否能夠真的回應我呢? 我不曉得,只希望這裡能讓我釋放一些不被宇宙接收的能量,讓我自己好過一點,這樣就足夠了。 凡人就是煩啊,需要被生活中各式各樣的繁瑣事逐漸地磨滅。 好希望有人能夠陪我聊兩句,好希望有人能夠陪我喝兩杯。 可惜啊,似乎都是空蕩蕩的,不管是朋友圈、通訊錄、還是在愛情的世界。 算了,只好一個人撐著。 不曉得還能維持多久,不過目前看來還剩一條命可以消化,暫時還死不了。

解藥

啊…人生怎麼那麼煩? 為什麼生活中會有那麼多瑣碎的大事小事要處理? 為什麼一天天地過卻沒能開心起來? 如果活著不快樂,那麼活著幹嘛? 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啊不死死卡好… 幹…… 活了24年,日子一天天地累積,我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前幾天看到網絡上有提起,如果水瓶座想要消除厭世症,就必須要找到另一半。 我不清楚這個說法有沒有根據,不過我就是相信了。 在尋找著真正藥到病除的解藥期間,我找了一些緩兵之計。 有何用? 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避免病情惡化罷了。 是啊,其實只要心態擺正就可以了啊! 道理誰都懂啊! 做起來真的那麼容易嗎? 在這個社會,美好的事和白爛的事好像已經不成正比了。 曾幾何時,我確實是有以樂觀的心態來看待身邊的事物,只是這個心態一天天地被磨滅。 或許真的是找到了另一半,我才會真正的被擺正心態,才有機會得到救贖吧。 我總自嘲自己是條浪子,不配擁有愛情。 不過,浪子也會想要回頭啊,只是因為沒有辦法回頭才會繼續浪下去而已。 有誰不想靠岸? 有誰會想要一直隨波逐流? 有誰不想有個歸宿? 任何人都會想要定下來,即使是平凡的生活。 我努力過,但卻沒辦法。 這一路走來,認識了不少人,卻沒能讓我停留下來。 我總是覺得順其自然就好,一切都靠緣分。 不過目前看來,尋找解藥的期限似乎是無限期展延到更久的將來,完全看不見終點在哪裡。 或許是我的問題吧。 對於感情有太多的空白,讓我已經不清楚對方對我有好感的樣子是什麼樣子了。 有一段時間我竟然迴光返照,每晚睡前祈禱上帝拯救我,不求與神同在,只要讓我脫離地獄的深淵,回到人間好好生活那就足夠了。 但是後來想想,我確實想太多了。 我總是跟上帝談條件,上帝哪有那麼輕易地就給我解藥呢? 這樣的折磨,我非得接受啊,畢竟都在跟祂對著幹。 等哪天我順從了,或者祂覺得我受到的苦難夠了,決定施我一劑解藥了,讓我死而復生,好好做人吧。 呵呵…

敬上

叮叮叮叮…… 老闆外出回到怪咖開的店,弄響了門把上的鈴鐺。 鎖上,再打開。 叮叮叮叮…… 半餉後傳來了鈴鐺聲,一對老夫婦走進。 老闆三步併兩步去迎接他們,然後引導他們到檯桌,待安頓好他們後又回到廚房。 雖然老闆沒有喚我招待,但我卻端上溫開水給那一對老夫婦。 端上溫開水後,我便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以防老人家有什麼需求。 不久,老闆從廚房到檯桌來回了兩次,這個小店瞬間被淡淡的酒香給填滿了。 老闆端上的兩個木製托盤,各擺著一個六寸直口碗、一個四寸直口碗、一個架著一雙陶瓷筷的筷枕和一個陶瓷湯匙。 那兩套餐具都是以粉彩黃地為主,釉繪著萬壽無疆這四個字,充滿著古代皇宮御用般的貴氣與高尚。 較大的碗內盛著補湯;較小的碗內則是盛著香米飯。 補湯是以自家釀的黃酒為湯底,食材由猴頭菇以及薑絲蛋搭配而成。 猴頭菇是傳統的名貴菜餚之一,鮮嫩可口,有素中葷之稱,是可藥食兩用的珍品,作為補湯的主要食材之一是在適合不過的。 薑絲蛋是由老薑切絲,下鍋爆香後,再將鹽巴和雞蛋攪合倒入,以慢火香煎,時常被用來暖身子。 “味道如何?” 老闆這緊張的樣子我從來沒見過,他一向對自己的烹飪技術十分有把握,從不會詢問顧客關於食物的優劣,今天這麼一問,可以想像這對老夫婦是重量級的人物。 “黃酒的酒香經過烹煮已經滲透進了猴頭菇和薑絲蛋,猴頭菇本身的鮮甜再搭配酒香,極其美味;薑絲蛋經過爆香和香煎後的鑊氣流入了湯底,為這補湯增添了另一番風味,真的是完完全全繼承了我們家的味道。幹得好啊,兒子!”老婆婆開口說道;老爺爺顧不及回答,一直吃一直吃,用行動來給予這道菜餚的評價。 “祝您倆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雙親節快樂!”老闆一展皺眉,哈哈大笑,拱手作揖。 “這一套餐具啊,就正式傳承給你了。”老爺爺終於停了下來,放下手上的筷子,說道。 “爸,別那麼著急好嗎?我暫時替你保管就好。” 老闆和他的父母一起度過了一整個晚上的時光,雖然說是父母,但感覺他們好像朋友一樣,可以開玩笑,可以抬摃,尊重彼此但卻不拘於輩份。 “老闆,你幹嘛不把那套餐具傳承下來?”送走了兩位老人家,我突然好奇關於傳承那一套陶瓷餐具的事。 “那可是傳家之寶,要等到雙親百年歸老了才可正式接受,一旦傳承就要背負整個家的責任,並不是那麼簡單,等到我有能力的那天再做打算吧。”老闆頓著,看著我微笑。 “你似乎知道的太多了…”老闆收起微笑,感覺背後涼涼的。不太妙啊,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

你·我·他·她(峇株三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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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巨頭,在NBA中被稱為球隊主力的組合,由不同位置的三位球星搭配而成的最強陣容。 籃球界中最為傳奇莫過於來自芝加哥的公牛三巨頭,其球員分別是麥克·喬丹(得分後衛)、斯科蒂·皮蓬(小前鋒)和丹尼斯·罗德曼(大前鋒)。 顧名思義,峇株三巨頭和公牛三巨頭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這個三人組合而成的無敵鐵三角是個地下組織,名氣雖然不大,但是還是有能力穩穩地立足於當屆機械工程系。(其實是我自己把他們強行拉在一起組隊的>.<) 首先介紹的是我們三人之中年齡最小的小老弟,俊卓。 俊卓可說是峇株三巨頭的顏值擔當,傳說中的小鮮肉。 人不僅長得好看,功課可是特別好的,不管是編寫程序還是製造設計原型,他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完成,而且完成的速度也很快。 學霸之所以會成為學霸肯定就不只是成績好而已,他玩起遊戲來可是開掛carry整個隊,強悍地把對手幹掉,完美帶隊上分。 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他的羽球球技也是神來殺神,魔來斬魔的一種狀態,往往都是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結束每一局對戰。 他超級喜歡甜食還有冷飲,而且也吃得比較重口味。 他喜歡聽情歌,不管是談戀愛的時候聽的那種還是分手後聽的那種。 最重要的是他的偶像是TF BOYS!!!!! 無可否認,他就是那個,就算是像林志玲那麼完美的女人也得不到的男人。 接下來登場的是我們三人之中最淡定的小哥,勇健。 勇健可說是峇株三巨頭的外交官,是我們之中在大學裡面吃得最開,混得最好的一個。 各個大大小小的社團沒有他不認識的人,只有不認識他的人。 他待人處事圓滑、平易近人、和藹可親,遇到學長姐、同屆或學弟妹,他都能夠見面聊上幾句。 這不僅僅是性格方面的問題,他的臨場反應和好口才,完全能hold住各個大大小小的場面。 桌遊《狼人殺》完全就是他的主場,風向想往哪吹就往哪吹,可以穩住局勢,也可以逆境翻盤。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的他,不管是任何公開情報還是小道消息他都謙虛地說他略知一二。 其實啊已經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弄得清清楚楚,分析到比福爾摩斯還要仔細,只是他不說破,要你自己慢慢體會而已。 也因為如此,和他聊天是其中之一的消磨時光的方式,因為他涉略廣泛,可以跟你從外太空聊到內子宮,天南地北地尬聊尬到完全一點都不尷尬。 最後要介紹的是樣子最像老大但是身形最不像老大的敝人。 不按牌理出牌的我,主...

割你的期待

以前… 在汗流浹背的大熱天的時候會期待突如其來的一場傾盆大雨。 忙忙碌碌的週日會期待悠哉閒哉的週末。 上課求學會期待學校假期。 每天下午茶的時段會期待麵包車的喇叭聲。 這一次去公園玩的回程中會期待下一次出發去公園玩的日子。 早上起床會期待新鮮熱騰騰的半熟蛋。 現在呢? 只要活著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哪還有多餘的力氣去期待。 隨著時間流逝,對事物充滿美好的期待感也一刀一刀地削弱。 如果期待感可以量化的話,我想目前存在我身上的只僅存一皮米的厚度而已。 我覺得這也是無法避免的吧,生活總是一次次地將美好的事物粉粹。 久而久之,麻木了,就變得失去知覺了。 這跟脆弱和反脆弱的道理是一樣的。 我只是站在中間點,不讓所謂的對立面產生,處在一個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的狀態而已。 不期待任何事物會發生,就不會對事物擁有過分美好的想像,也不會讓過分醜惡的思想侵蝕事情原本的模樣。 這樣在面對現實的時候,就不會因為事情沒有想像中的美好而特別沮喪,也不會因為情況沒有想像中的糟糕而心存僥倖。 或許,這是現今這個社會最為保險的做法吧。 不偏不倚,完美地讓天枰達到一個平衡線。 人生中會遇到什麼人,會有什麼人離開;哪個時候錯過了什麼,哪個時候得到了什麼。 這一切,都是我無法去掌控的。 我能做的就是讓它順其自然,該來的來,該走的走。 我只是短暫地逗留在這世界而已,沒必要留下些什麼,也沒必要帶走些什麼,就讓它平平淡淡、輕描淡寫地過。 割捨掉所有,閉上眼睛,還剩下什麼。 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 我,還是我。 你,還是你。 他,還是他。 那何必期待呢?

黃金月半

“ 老闆,今天我請假。 ” 怪咖開的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整間店面僅僅依靠著我和老闆兩個人運作著堂內堂外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事務。 這事兒也是我死賴著不走,假借每天白吃白喝白用,不好意思欠他這份人情,費了三寸不爛之舌努力讓我住在店裡的閣樓,然後成為這小店的主要幹部之一。 來到怪咖開的店打卡上班當了那麼久,我可說是隨傳隨到,只要老闆開店,我肯定會出現幫他撐場面。 今天可是我第一次請假翹班,你一定會好奇,我那麼稱職的員工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翹班,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約會,才會忍心把全勤獎的獎金讓老闆一個人獨吞。 你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我只是像老闆一樣任性,不想上班,想回味一下金牌顧客的滋味而已。 老闆聽見了我說的話,依舊在廚房內準備著開店以後所要使用的食材。雖然今天少了我的幫忙,但是老闆的工作效率依舊保持超高水準,在預測的時間內完成所有作業。 嗒、嗒、嗒、嗒 … 老闆步出廚房,往門口的方向走去,與此同時,我也已經換上了我最近喜歡的穿搭風格, 從閣樓踩著樓梯下來 : 黑色的漁夫帽、黑色的 oversize T 恤、黑色的短褲、黑色的涼鞋—— 全黑色系再帶點嘻哈風格 。 我們兩個人全程沒有對上一眼,完全都沒有想要回應或者理會對方的意思。 老闆將掛牌從 “ 休業中 ” 轉向 “ 營業中 ” 後,原路返回但並沒有走進廚房。 他像往常一樣,站在檯桌後,等待著每一位到訪的客人。 “ 老闆,你就隨便來一個吧。 ”我充滿儀式感地說出 這句 老闆好久沒聽到的台詞。 老闆 微微地向我點頭之後,依舊面不改色的就回到廚房準備。 我像往常一樣,坐在檯桌前,等待一份不期而遇的料理。 這份期待雖然僅用了一刻鐘的時間去醞釀,但是卻已經填滿了我所有的歡喜。 “黃金月半,請慢用。” 老闆端上了專用的托盤,擺在我面前。 今天的餐具是以日式為主,顏色也非常配合我今天的打扮。 黃金月半是由南瓜為主食材的饅頭, 兩個 鮮黃色的半球體,並排 在黑色的長方壽司盤上,甚是鮮豔。 饅頭 表面上的油面光澤,在小店的採光下更是增加了視覺效果,讓我的食慾頓時大開。 黑色的陶瓷茶杯盛滿了剛沖泡好的玄米茶,裊裊升起的茶香,真的讓人性情陶冶。 我徒手拿起一個黃金半月,慢慢咀嚼, 發現 在南瓜香甜的味道下,還有一股淡淡的牛油香,...

由於年關將至的關係,往年的這個期終假,我都會飛奔回家,留在家鄉。 有空就幫我媽大掃除,一起出門辦年貨;沒空就看戲看書做手作。 這次,看在錢的份上,我竟然去打工了。 可以說我越來越面對現實了吧。 以前總想著靠興趣賺錢:賣拼豆鑰匙圈、賣手縫書、賣十字繡。 有空就寫寫文,體驗體驗生活。 嗯,想太多了,我沒那個天份,我還是老老實實打工來得實際。 我每次都說,只要是沒有違反法律的工作,我都會做。 嗯,都只是說說罷了。 自從吃素,很多東西都變限制了,包括工作。 原本大學同學揪我去賣肉乾,可我拒絕了。 我自己不吃,卻推銷給別人吃,這道理說不過去啊。 最後選擇了朋友剛開不久的素食火鍋店,幫他頂個人手到新年前,也順便賺點零用錢。 我就是這種有錢不賺的笨蛋啊,放任應該可以賺更多錢的機會溜走,然後跑去挺朋友的場子。 雖然是嘴說工錢不多,但還算是可以讓我過著不需要考慮價錢的日子了。 我可不是什麼文藝青年,不是只需要精神糧食就足夠滿足了。 我是混社會的,物慾越來越大才是真的。 錢不能買到快樂嗎? 你錯了,那是因為你不夠有錢才會這樣說的。 想買就買的感覺,哪有可能不開心? 我也不至於到揮霍的程度啊,但是有時候一時興起,卻看著錢包不允許,整個心就冷掉了,這樣哪會快樂啊。 我的朋友說,我變了。 我完全不否認,我真的越來越愛錢了。 錢的味道,就這麼臭,也那麼香。 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啊。

對於妳來說, 我就是多餘的。 多餘的對視。多餘的交談。 多餘的互動。多餘的了解。 所有的一切, 都是多餘。 妳的生活。 我的出現。 多 。 餘 。

神的旨意

我不知道這個夢到底蘊藏著多深的含義,但是對於我這種甚少做夢的人來說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因為它太真實了。 即使生活被各種大小事務所填滿,我到現在還忘不掉那個夢境所發生的事,一直被藏在心底。 在我敘說這個夢境之前,我必須好好地交代這個夢境的背景故事。 由於小時候的我因為扁桃腺偏大的問題,只要少喝水或者吃了一些比較容易發熱氣的食物就會生病,因此就被婆婆稱作“難顧的小孩”。據說如果讓難顧的小孩成為神明的契仔後,會得到神明的庇佑加持,情況會變得好轉。因此,在一切因緣俱足、機緣巧合下,我成為了太保爺公的契仔。 可能在看了醫生了解我的體質會有這樣的狀況以後多加注意,或許加上神明的眷顧,我確實就比之前健康了許多。 這次的夢境是這樣的。 我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寺廟內,太保爺公已起乩,坐在龍椅上,而我就站在太保爺公起乩辦事的桌子旁。 “你們沒有在一起啊!”太保爺公單刀直入地說。 儘管如此,我還是為自己辯解了。 即使牠是神明,我還是像面對家人一樣與牠爭執。 或許是天機不可洩漏,由始至終我們討論所謂的女主角的時候,並沒有指名道姓,都以“她”來代替,彷彿我們心裡都明白對方所說的“她”是哪位。 “那袮說,最後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女生是誰?” 我記得十分清楚,這是那個夢境的最後一句話。 正當滿心期待祂給予的答案時,我卻醒了。 但是睜開眼睛的瞬間,我腦中浮現了一個女生的名字。 那個女生簡直就是一位天上下凡的小仙女一樣,長得亭亭玉立,人緣很好,很討人喜歡。 做事也很細心,出得了廳堂,也進得了廚房。 她很喜歡小朋友,美術手工也很有天賦。 我非常欣賞她,也可以說她是我的理想型。 在某一個瞬間,我心裡浮現過她是我想要共度餘生的人的念頭,因為我很確定她可以帶我回家。我相信沒幾個能夠讓我這個流浪的人定下來,而她絕對有足夠的魅力讓我不再隨波逐流。 如果這真是神的旨意,我愿將故事寫成我們。 妳呢? 後記: 我相信鬼神的存在,但也不至於迷信。 倘若理性地看待這個夢境,這其實也並不是什麼特別的夢境,只是因為我這個人平時都屬於熟睡的狀態,甚少會出現做夢的一個狀態。而且對於這個夢境真的擁有太深刻的記憶,所以才決定把它寫下來。 總得來說,這個夢境包含著許許多多的可能性。 或許是真的被託夢了,或許是因為當時那一段時間接觸到的人事物綜合構造出來的,或許是...

直覺

可能有點遺傳到媽媽的特殊體質,許多東西都是莫名其妙地就會預先判斷出事情的走向,而且是毫無懸念地認為這件事情肯定就會這樣發生。 我不清楚這是什麼科學概念邏輯,姑且稱之為直覺。 直覺。 一瞬間,一個念頭,從無到有。 這個瞬間是多麼的神奇,無法解釋,也不存在任何理由。 對於我來說,靠直覺來給予答案,往往都是百分之百正確的。 沒錯。 我的直覺告訴我,我被討厭了。 × 馮為善真的很討人厭啊,明明就不怎麼樣還在那兒自以為很可以的樣子。 每天就像一隻蚊子在耳邊不停地飛來飛去,煩都煩死了。 該說對自己有自信嗎? 為什麼不照一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呢? 怎麼可以做到那麼厚臉皮的,想要透過聊天去了解對方的呢? 人家很明顯就對你沒有興趣啦~ 白眼都已經翻到天靈蓋了還在那裡厚臉皮耍白痴硬要撩人家… 啊不對,人帥才叫撩,人醜叫性騷擾。 在這裡更正一下,應該是:白眼都已經翻到天靈蓋了還在那裡厚臉皮耍白痴硬要性騷擾人家… 真的是不要臉咯… × 對不起,打擾了。 我已經好好地教訓了那毛頭小子,相信他也不敢再接近你了。 趕走了瘟神以後,祝你好運。 祝你,好運。

你看不見的__

在聖誕節的時候,我在Instagram上傳了一個快拍。 海綿寶寶裡的章魚哥戴著聖誕帽在一團寫著Merry Xmas的火焰上跳著舞,右下角還有一段被縮小的灰色文字,沒有注意看或者手機屏幕亮度調比較暗是不會被發現的。 那一段文字是這樣的: “回想起去年元宵節的活動 我拿到了你拋的柑 但是我又放回去了 並不是嫌棄 只是覺得不應該是這樣 我們都認識 如果再拿著你拋的柑 這樣你就少一個機會認識帥哥 為了你的幸福著想 還是不要浪費比較好哈哈哈” 發完我就刷牙準備睡覺了,因為傍晚心血來潮去跑步,有點累了。 隔天早上起床打開手機連接網絡,跳出許多通知,其中好像也有包括你回覆那個快拍,但是還來不及看到就已經跳走了。 我一度懷疑是我精神恍惚,眼屎粘著眼皮看不清楚,就沒去在意那麼多,繼續我的日常。 等到我吃了早餐,再次連接網絡的時候,還真的是你的回覆,但點進去竟然沒有? 橫條顯示的內容,感覺是你發錯對象了。 我一直在猶豫我要不要回覆你,猶豫了超級無敵久,一直寫了又刪,寫了又刪。 最後決定還是回覆你,你尷尬了笑了幾聲後,就音訊全無了。 對不起,讓你尷尬了,真的很抱歉。 我並不在意你們怎麼討論那一段灰色的文字,因為那只是這段回憶的一部分。 後來我想起來了,在我放回去之後,我撈了第二次,第二次還是拿到了你拋的柑。 事後確實有聯絡你,但也就這樣而已。 老實說,我很幸運,竟然可以連續兩次都拿到你的拋柑。 你人很好,性格也不錯,對我來說你真的是女神級人物。 我相信緣分,只是我沒機會而已。 我知道你是潮州人,元宵節拋柑對你來說或許是個很重要的習俗。 我這樣做或許是對你和對這個習俗不尊敬。 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真的希望你可以認識新朋友。 是我該死,我當時應該裝傻,裝作不知道有那封回覆的通知,才不會搞到現在那麼僵。 我並不是為了撩妹而對你開撩,那些完全都是真心話。 雖然說我很希望你能看到這篇文章,但是你看不到也沒關係。 我只是希望我們保持良好關係,真的。 真的,拜託了。

厭世亂寫

正因為現在是期末考時期,不想讀書就來隨便寫幾句。 突然發現我太久沒寫什麼,越來越不知道要寫什麼了。 好吧,大概說說2018年的改變吧。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日子一樣一天天平凡地過,只是感覺我越來越厭世,越來越憤世嫉俗而已。 有時候真想抽根煙,把所有悶在心裡的東西全部藉著吐煙的時候吐出來。 悶在心裡真的很不好受,但是沒有人可以訴說,只好一直收著。 收到已經喘不過氣的時候,就開始放縱頹廢。 什麼事也不幹,就乾晾著,等時間過,過一天是一天。 你說抽煙燒錢又傷肺,要不然就喝酒吧。 有時候真想把自己灌醉,讓自己處於一個不清醒甚至斷片的狀態,這樣就沒有機會讓我想太多。 如果你說喝酒也傷肝的話,那就紋身吧。 我其實很想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畫布,到處紋自己喜歡然後又有意義的圖騰。 這樣在沒人愛我的時候,我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愛自己。 你說紋身很貴,這樣說髒話總行吧。 遇上不順心的事就狂飆三字經,來緩解情緒。 如果你說罵三字經會讓人對你的形象扣分,這樣留長頭髮總行了吧,最多只是浪費一點洗髮劑而已。 不。 都不行。 因為,我吃素。 因為,大家都在盯著。 因為,現實不允許。 吃素的人不可以留長頭髮,因為這樣算不男不女會被記過。 吃素的人不可以罵髒話,因為佛堂教你要口說好話。 吃素的人不可以紋身,因為那是古代給囚犯的印記。 吃素的人不可以喝酒,因為酒是五戒之一,酒後亂性會失去理智。 吃素的人不可以抽煙,因為神仙手上沒有煙。 為什麼我就必須要用你定義的素食者來成為一個素食者? 我不是因為需要救贖才洗性格面一心向佛,我只是想當一個善良的壞蛋而已。 是啊,我是吃素了,又長得矮,又不帥,又沒有女朋友。 你還要我怎樣呢? 就因為不被允許的事,才會激起我的不爽,才會想要叛逆。 我也沒怎樣,並沒有妨礙到你幸福美滿的人生。 我只是想做自己而已。 難道就這都不行嗎?